叶啤

【授权翻译】五次维克多吃醋了(然后一次勇利意识到了) part 2 & 3

要开始赶ddl了呜呜,短时间可能不会更新,先翻了五千字发上来。预祝各位新年好!喜欢请给原作者点赞评论哟!


2.

 

在中国杯开始以前,维克多以为他仿佛很了解勇利了。

 

所以当他俩的酒店房门传来敲门声,并且发现是披集来拜访他们时,他并不特别惊讶。勇利和披集从底特律开始就是朋友了,他们经常视频聊天,而且维克多甚至搜了一些披集以前的花滑视频,还仔细看了。

 

(完全是处于竞争目的,当然咯。又不是说他只是单纯对勇利的友谊感到好奇。当然不是。)

 

“勇利!”披集开心地打招呼,并且拥抱了他。

 

(那就是维克多的毛病开始的时候。)

 

勇利回抱了他,紧紧的。转向维克多,笑着。“维克多,这是披集。披集,维克多。”

 

“我们以前简短见过,”披集说,同样笑着,两个好朋友同步着,在彼此身旁已然很自在,站得紧紧的。“嗨,维克多。我之前听说你在教勇利的时候可高兴了。”

 

维克多问候了他,看着他们都在勇利的床上坐下。他的胃里有种难受缓缓升起,他不能确定这种难受,因为显然勇利和披集只是朋友。

 

显然的。对吧?对吧?他们必须只是朋友。必须是。如果他们想要更进一步的话维克多会知道的。毕竟,他们从底特律开始在一起五年了。(奇怪地,这一事实并未对减轻维克多的妒火有所帮助。)

 

“你对明天紧张吗,勇利?”披集问到,他挪得离勇利近了点,而突然之间维克多失去了所有呼吸,因为他们的大腿碰到了而且勇利没有挪开,只是在回答他的朋友的同时低下了头。

 

他们的大腿碰到了。勇利的头低着。他们在聊天。

 

维克多用他的牙齿折磨着他的嘴唇,眼睛在两人间快速移动。他试图保持平常的姿态,试图不要展现出任何不舒服的迹象。他的手掌挪到身后来在床上支撑自己,手指在柔软的床单上摊开。

 

披集看起来人挺好的,但是……

 

“我打赌你会做的很好的,”勇利正在对他说,并且他碰了他的肩膀。

 

碰了他的肩膀。

 

维克多吸气,因为他刚才一直忘记了,而且因为此时昏过去不会让对面那俩男子暴露缺点的。“你也会做得很好的啦。祝咱俩好运。哦——我差点忘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一件礼物?披集给勇利带了一件礼物?为什么他要给他带礼物?这毕竟又不是他生日。而且也不是圣诞节,或者任何他知道的涉及到送礼的节日。所以他为什么要……

 

“我也给你带了点哦,维克多。”

 

哦。

 

披集打开一个包,把两个容器拿了出来。“这是一些我爸爸的泰式炒河粉。我知道你多喜欢它。”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正充满热情地点头的勇利说的。“谢谢你!”他移动到酒店房间里的小桌子那儿,并且立刻打开了容器,当他看见披集往里装了刀叉后笑容甚至更灿烂了。

 

维克多只是盯着他的容器,并不真的饿了,但不想无礼。同时对两个朋友并不直接坐在一起松了一口气。“我晚点再吃。”

 

在他能起身把它放进冰箱前,他分神了。

 

(因为勇利正在缓慢地谋杀他。)

 

当勇利吃下第一口,他发出的呻吟甚至不像人类。他立马又吃了另一口,叉子卷起的面条瞬间消失在他粉色的唇瓣间,表情是幸福的缩影。披集大笑着,掏出手机拍下一张勇利开心地和食物摆POSE的照片。

 

然后他又发出了那种声音。

 

维克多好奇一个机器人是如何闯入他的酒店房间并且换走了勇利,因为那种声音并可能是他认识的胜生勇利中发出来的。他希望如此,但是就是不可能。科学事实。

 

他蓬乱的头发正在他眼前落下,他皱皱的T恤在他向桌子靠去时从脊背上缩上去。维克多只想要强硬地把披集从他们酒店房间中除去,这样他就可以把双手从勇利衣服下摆滑上去,然后把他推倒在木桌上,直到他发出那种噪音第三次,然后第四次,然后第五次。

 

“这真是太棒啦,”勇利呻吟道。“维克多,你必须试试。”

 

维克多不确定他此刻能否动弹,更别说吃东西了。“我吃过了。”

 

“我也是!”勇利抗议道,但是还是转换了话题。“所以你最近怎么样呀,披集?”

 

他们开始聊关于底特律的记忆的故事,披集会时不时地提出一些事儿,然后勇利就会因恐慌而脸红,抗议并用力摇手,直到披集停下。维克多怂恿着,询问泰国花滑选手更多的细节,但是当他们在看到勇利快要昏厥的时候都抛下那个话题。

 

当披集终于离开酒店房间,说他应该在明天的重要日子前好好休息时,他在离开前紧紧握了勇利的手。

 

真诚地,真正地,紧紧握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

 

就像他们的手指碰触的时候。

 

就像维克多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坐在他的酒店床上,装泰式炒面的容器仍放在他膝盖上,因为勇利让他失去了哪怕最细小的移动的能力。就像另外两个男人可能会觉得他现在还没把食物收好肯定是疯了,因为那不是最后还是会坏吗?

 

“他人真好,过来拜访,”勇利在他走后沉思地说,坐回自己床上,拿过手机刷起社交媒体。

 

“勇利?”

 

勇利没有看他。“嗯哼?”

 

“你和披集曾经约会过吗?”

 

(吓坏了。勇利看上去吓坏了。)

 

“披集和我……不!不不不!从来没有。我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觉得他——不,我们从未约会过。我的意思是,曾经有那么一次……”他开始剧烈地脸红,摇着头。过了一会儿,他组织出了最终的、准确无疑的回答。“不,我们从未约会过。”

 

维克多的思绪一团乱麻,他的大脑刚被海啸般的信息量袭击了。“那么一次?”

 

“什么?”

 

“你刚才说,曾经有那么一次,然后你声音变小了。”

 

勇利眨了眨眼。“好吧,那么。说来话长。”

 

维克多向后靠在他床上的枕头堆上。“我有时间。”

 

他看上去并不像期待那个回答,当他在床单上不舒服地挪动着,双臂抱在胸前,眉毛紧皱。“那是……事情是……我……我不……那是……”

 

“勇利,你在对你的教练隐瞒事情吗?”

 

“不!”勇利脱口而出,而维克多感到罪恶——只有一点点——因为勇利在说话的时候稍微跳了起来。“那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维克多扬起一边眉毛并站了起来,移动到勇利床边坐下,离他只有几厘米远。勇利吞咽了,当他重新低头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起伏着。他的身体语言真是荒谬地易于解读,维克多意识到,那真是超可爱的。

 

“如果那没什么大不了的……”维克多说了个开头,让他的表情补全下语。

 

勇利叹了口气,被打败了。“我们亲过一次,好吧?那是一次大冒险。看吧,没什么?”

 

他尝试控制自己。(嫉妒。那就是嫉妒。那就是正在将他生吞活剥的东西。嫉妒,纯粹的,毫无添加的嫉妒。)

 

(在此之前,维克多从未意识到他是那种醋坛子的类型。多么有意思的启示啊。因为此时此刻他想要亲吻勇利直到他不记得其他任何人的名字,想要亲吻他直到他唯一能发出的两个音节是维克多自己的名字。想要亲吻他好几个小时,漫长的,强硬的,柔软的,简短的,用每种姿势,用每种可能的方法。)

 

(相反,他只是注视着他。勇利注视了回来。)

 

“一次大冒险?”

 

勇利点了点头,看上去稍微松了口气,鉴于秘密被公开了。“在底特律的所有花滑选手有天晚上聚在一起开了个派对,我们玩了些傻傻的游戏。披集和我亲了一下,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那之后什么其他的也没有发生。我们只是朋友——我们一直只是朋友。而且我们对此都很满意。”

 

好吧,那令人松了一口气,至少来说。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勇利和披集亲过的事实。

 

(他好奇勇利是否尝起来像酒精一样。他那时肯定更年轻,可能甚至不到21岁,所以应该不吧。好奇那个吻是什么类型的——一个细小的啄吻还是一个漫长的激吻?他希望着前者,恐惧着后者。)

 

他可以转化话题,就像他知道勇利想要他的那样,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没有。“你喜欢它吗?”

 

“我……那不是……我并不……”勇利摇了摇头。“我爱披集,”他开始说,而维克多畏缩了,“但是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所以它并不,像是,恐怖还是怎样,但是也没有太多感觉。它只是寻常的。”

 

“那么它曾经感觉起来是寻常以外的任何样子吗?”

“啥?”

 

勇利头上有一撮头发不是平的,它以一种凌乱的方式支起来,然后出于本能维克多伸手抚平了它。他没有错过勇利屏住呼吸的方式,那种细微的、整个姿势移动着、向那个触碰倚靠过去的方式。“亲吻?”维克多重复道,等待着一个答案。

 

“哦。不啊,我不这么想。并不是说我曾经……我没有……我是说……”

 

“没有亲吻过那么多人?”

 

勇利看上去很尴尬,现在,真的很尴尬。“对啊,我没有过。”

 

维克多试图隐藏起他的放松。他做得不好。勇利看上去有点困惑。“那……挺好的。”

 

“你有过吗?”勇利问。

 

“也没那么多。”

 

(勇利看上去看上去好像他觉得好受了点,此刻,尽管有点怀疑的。维克多对他微笑着。)

 

但是勇利还没完。他现在看上去不那么羞涩了,由于新公开的秘密,并且移动直到他和维克多坐得更近,他们大腿碰撞着。维克多想起他和披集早前是怎样坐在一起的,然后那他妈的嫉妒又开始了,重返赛场。“那么它曾经,嗯,超乎寻常吗,对你来说?”

 

“没有。”

 

勇利看上去放松了。并且充满期待的。

 

(他的身体语言很容易被解读,记得吗?)

 

一个决定就在此时此刻被作出了。

 

维克多站了起来。走向浴室。嘟囔着要换衣服。悲惨的失望在勇利脸上一清二楚,情绪从他身上切实辐射出来。维克多也很失望,但同时也对他新的想法感到激动。他的希望最终能够完美实现的新想法。

 

他在自由滑后亲吻了勇利。在众多镜头之前,整个世界都在注视着。

 

(他的反应让等待完全值得。)

 

 

 

3.

 

大奖赛俄罗斯站前夜,他们去了一家比往常要好的餐厅。

 

不过结果证明那更像是一家酒吧——餐厅自身被归在一个小角落里,不过大部分人看上去只在酒吧里吃饭。勇利提醒维克多他可不打算在比赛前的晚上喝酒,这点虽然非常合理,但是还是让维克多失望了,不过他们还是在吧里坐了下来。

 

只是为了吃饭。

 

为了吃饭而已啦。

 

维克多起身去了洗手间。当他回来的时候,他的位置被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占了。灿烂的碧绿色。维克多本会觉得它们很迷人,从客观立场来说,如果他不是已经如此讨厌那个男子了。

 

勇利正在对他微笑。礼貌地。可爱但并非有意地。一个,讲真,应该留给维克多的微笑。纯粹只留给他。

 

他让人想起那个侍应生。

 

他用破纪录的时间穿过了房间。

 

那个男子正在用俄语讲话,而勇利看上去并不理解,摇着头并试图和他用英语说话。然后那个男子用他的空杯向他示意,并扬起了一边眉毛。勇利仍然不理解——保佑他的灵魂——然后维克多清了清他的喉咙。

 

“你认识他?”那个男子用俄语问,示意着正在对他俩眨眼的勇利。

 

“他几乎说不了任何俄语,只有英语和日语,”维克多回答道,用寒冰将自己的语气层层包裹,希望那个男子收到暗示。

 

那个男子笑了。他愚蠢的绿眼睛闪闪发亮。维克多改变了对它们的看法——它们再也不迷人的,不管是从客观还是主观立场来看,现在它们就是烦人透顶。“哦,你能帮我们翻译么?我刚才正在试图提出给他买杯饮料。”

 

维克多向勇利挪得更近,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头。勇利看上去很惊讶,但是没有动弹,眼睛在两个男子间来回快速移动。“他有人了,事实上,”维克多用俄语告知那个男子。“我们在约会。”

 

“哦,我道歉,”那个男子快速说,又笑了一次——一个失望的笑容,维克多过于愉悦地记下来——在离开之前。

 

维克多坐回去,但是把他的手留在勇利肩头,享受着那种感觉。他发现勇利也并不介意,从他仍然没有动弹的事实来判断。“他说了什么?”勇利问。“我只捕捉到几个单词。”

 

维克多被一口气呛到了。“哪些单词?”

“只是代词。我。他。他。”【注:第一个他是宾格,第二个他是主格。】

 

“他只是想向你推销些东西,”维克多自欺欺人地解释。“我觉得他这周结束前有业绩要完成,什么信息产品。没什么重要的。”

 

“在家酒吧里?他想要在家酒吧里推销东西?”勇利问,皱着眉头。

 

“嗯哼。一个诡异的地点选择,但是人各有所爱,我猜。”

 

勇利看上去并不像相信了他,但他只是耸了耸肩。“唔,好吧。”

 

维克多捕捉到那个男子在房间那头看着他们,简短一瞥。然后有一只手覆上了他自己的——勇利正挤压着他的手指。“维克多?”

 

“是?”

 

“你是不是……?你正表现得有点怪怪的。”

 

维克多确认那个男子不在看他们。他现在走掉了。回到那个有人喜欢他并且那个声名狼藉的侍应生来自的随便什么地方。“我有吗?我猜我只是对明天的比赛有点紧张。”

 

勇利知道那是个谎言。维克多从不在比赛前紧张。至少,从未看得出来或承认过紧张。但是他没有揭穿他。谢天谢地。

 

真是怡人啊,在那晚剩下的时间里,假装他和勇利正在约会。

 

有时候想想勇利在过去几个月内对他来说变得意味着多少,是痛苦的。他好奇他在此前是如何思考,在此前是如何自处。因为他无法名状任何一缕最近的与勇利无关的思绪,无法名状任何他在过去几个月中做的与勇利无关的事。

 

(更糟的是,他无法名状任何他想要做的没有和勇利一起的事。他想要在刷牙的时候有勇利伴在身旁。想要和勇利诉说自己的每一缕思绪。他渴望着勇利超过任何事物。并且他拥有他,对——他们在一起度过了无数时光——但是那根本不足够。)

 

他想起他们关于亲吻的谈话。关于超乎寻常的吻。勇利是超乎寻常的,他是超乎完美的。他到达了一个迄今为止在任何语言的任何字典中都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的境界。

 

“你在想什么?”

 

他。吻他。和他约会。与他有关的任何事。

 

“哦,只是比赛的服装罢了。”

 

(一个可悲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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